的堂弟据说要读研究生。我四年什么都没学到,肯定考不上。但我是厂里定向的,不回来要交一笔“赎金”厂长换届了,妈妈一番哭诉,终于以赔偿一万元成交。第二学位每年是六千块钱,这次本来打算向叔叔开口的,但是元旦他打电话问候被妈妈痛骂了40多分钟,这条路从此行不通。还是求助于小姨,她原来以为我马上毕业可以赚钱了,听到还读书的消息犹豫了很久,我知道她最后一定会拿的,就像某些企业向银行贷了款,它比你还担心倒闭。如果款项超过亿,那你就高枕无忧了,它们会一直投钱支撑你不会破产。小姨如果拒绝,以前所有的投资就都打了水漂。她的继子不时来她家捣捣小乱,最后她还是慷慨地掏出一万,这可是棺材本了。不够的部分妈妈再到处去舍脸,东拼西凑钱总算弄够了。尽管是妈妈去求的人,但借钱实在不是一个愉快的过程。情人节满大街都是手握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