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仪表盘前那块被震碎的百达翡丽腕表上。指针永远凝固在了下午三点零七分。……灵魂很轻。我飘在城市的上空,看着底下那场盛大的婚礼。那是我亲手为孟简打造的婚礼教堂,纯白的穹顶,缀满了她最喜欢的蓝色鸢尾。新郎不是我。是谢舟。我的好弟弟,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他穿着我同款的白色西装,正深情地亲吻着我的未婚妻,孟简。底下掌声雷动。我早就说过,傅家的一切,最后都会是我的。谢舟贴在孟简耳边,笑得志得意满,包括你。孟简的红唇勾起,眼神里没有半分悲伤。斯年太温和了,像杯温水。而我,需要的是烈酒。她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原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原来,我倾尽所有去爱的两个人,才是我这场人生的刽子手。今天是我的头七。也是他们的新婚纪念日。多讽刺。我的灵魂在教堂上空,被阳光一寸寸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