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医生说弟弟的排异反应暂时稳住了,但她盯着手腕上暗红的“28”,总觉得那数字像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带着冰冷的恶意。餐厅里弥漫着檀香和米粥混合的气味,长条餐桌上铺着暗红色桌布,每个座位前都摆着青瓷碗碟,碗沿描着细细的金线,在晨雾中泛着冷光。裴家长辈们已经坐在原位,依旧是昨天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面前的小冥灯幽幽燃烧,将他们的脸映得如通纸人。老管家领着几个纸人女佣走进来,她们穿着统一的青布旗袍,脸上涂着惨白的脂粉,嘴唇红得像刚吸过血。苏棠的目光落在领头的女佣手上——她的右手食指关节处缺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稻草般的填充物,正是昨天在浴室门口碰到的那个。“少奶奶,您的燕窝粥。”纸人女佣将白瓷碗放在苏棠面前,僵硬的手指擦过碗沿,留下一道淡淡的灰痕。苏棠下意识地往后缩手,却对上女佣空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