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到手,我立刻甩了她娶你。我低头一笑,转身直奔街道办:主任,我自愿把双岗位捐给灾区返城同志。后来红星厂表彰先进分子,我和年轻技术员并肩戴花,角落里饿得面黄肌瘦的未婚夫疯了般冲来——却被我新婚丈夫用技术改造奖状直接拍飞。---意识是先于视线清醒的。一股陈旧木料和冬储白菜混杂的气味钻进鼻腔,冰冷,熟悉得令人心悸。耳边是木板床轻微的吱呀,身上粗硬的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许念猛地睁开眼。糊着旧报纸的顶棚,昏暗光线里浮动的细微灰尘,还有窗台上那个磕破了边的搪瓷缸子……不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不是她临终前听到的仪器滴答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落在斑驳墙壁的日历上——一九七六年,十月十七号。猩红的字迹,像未干的血。她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日子,回到了这座困了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