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的尼龙绳勒得生疼。眼前站着三个男人,为首的那个刀疤脸,把一部油腻的手机怼到我面前。听见没让你老公,顾晏臣,准备五千万。别耍花样,不然……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但好像又有点底气不足。五千万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他们真是……太不了解顾晏臣了。也太不了解我了。我叫沈鸢,结婚三年,A市人人羡慕我嫁给了顾晏臣。他们说我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攀上顾家这棵参天大树。他们不知道,我这只风筝,飞得再高,线也攥在一个魔鬼手里。那根线,叫婚姻。快打!刀疤脸见我没反应,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我点点头,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有些沙哑:好,我打。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求饶,会吓得语无伦次。可惜了,我没有。我平静地报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刀疤脸的手指在屏幕上戳着,很快,电话通了。他按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