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沿着伞沿滑落,像流不尽的泪。 葬礼简单而压抑。风伯的孙女,小雅,那张总是带着羞涩笑容的脸庞,如今只是一张冰冷的黑白照片。风伯一夜之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佝偻着身子,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方小小的墓碑,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周天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没有撑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浸湿他的黑西装,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他没有发表长篇的悼词,只是在葬礼的最后,走上前,将一朵白色的野菊轻轻放在墓碑前。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族人,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深海,蕴藏着足以倾覆一切的风暴。 “我们失去了亲人,一个无辜的孩子。”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悲伤是应该的,但眼泪,无法为逝者复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悲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