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双手上,轻笑道:“你自己的女儿你都不知道在哪,现在倒来质问起我了。”“再说了,一个小贱种,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区别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挣开束缚上前给了柳如烟一巴掌。腰上被人猛地踹了一脚我飞出去,额头撞到柱子鲜血顺着眉尾流了下来。柳如烟缩在裴砚怀中小声哭泣:“将军,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和孩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姐姐明明知道我对花生酥过敏,还要将它送来给我,分明就是要害我。”裴砚眉头紧皱,却盯着我一言不发。嘴唇张张合合,我终究没有为自己解释,三年了,但凡是和柳如烟有关的,裴砚从不信我。顾不上额头的鲜血,我跪在裴砚脚边哀求。“裴砚,求求你告诉我阿紫在哪?”“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可那是我的孩子啊,她是我们的孩子啊,裴砚。”我拽着他的裤脚,声音嘶哑难听:“你忘了吗?裴砚,三年前你重伤落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