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情况也大通小异。都有床,都有酒柜和存酒,只是多少的问题。还有一个暗室里,墙上挂着皮鞭、手铐,还有带羽毛的眼罩之类的玩意儿,看得李然嘴角直抽抽。“看来来这儿的消费者,业余生活是挺痛苦的啊。”他小声嘀咕。“发财了发财了!”李然兴奋地对嘴说,“快!姐!开饭了!这些都回收了!”他先把那个沉重的实木老板桌和酒柜拖出来,嘴变大,一口吞下,嚼得嘎吱作响。“嗯……好木头……估值不错……”然后是那些酒。李然一瓶接一瓶地递给嘴。嘴来者不拒,像是品鉴一样,每瓶都“吨吨吨”地喝下去,李然也不知道它怎么喝的,反正瓶子是没了,还发出记足的叹息。“嗯……马爹利……嗝……”“哦?轩尼诗……年份还行……”“哇!路易十三!这个够劲!”……吃到最后,嘴的声音明显带上了醉意,舌头好像都大了。“呃……好……好酒……李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