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黎簇小心地举着打火机观察前后两条深不见底的甬道,闻言嗤笑一声:“我以前觉得是我倒霉,后来发现,吴邪才是那个真倒霉的。走哪儿哪儿塌,简直就是专业团队杀手。谁摊上他,都是谁的服气。” 两人一边小心翼翼地选择了一条看起来稍微干燥点的甬道往前走,一边叽叽咕咕的蛐蛐吴邪,从吴邪的欠债不还说到他的“开棺必起尸”体质。 论如何驱散黑暗和恐惧? 答:蛐蛐吴邪,没有恐惧,全是怒气。 而远处的吴邪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个劲纳闷自已是不是感冒? 但就是没想到,是有人把他反反复复的骂来骂去。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甬道似乎到了尽头,前面是一个稍微开阔点的空间。 打火机的光有限,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