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暴风雨要来。周家父母惊慌失措的哀告彻底被隔绝了。屋内霎时静得可怕。裴凛衡站在原地,并未立刻动作。他脸上那抹清淡的冷笑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凝视。他一步步逼近周音音,玄色军靴踏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发出沉闷而压迫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周音音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逼得步步后退,脊背终于抵上了冰冷的雕花门板,退无可退。她被迫仰起头,像一只被猎鹰逼至悬崖边的山猫,明明心脏狂跳,却依旧亮着爪子,不甘示弱地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本将军会成为全城的笑柄?”裴凛衡重复着她的话,声音低沉下来,不再带有之前的冷嘲,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危险,“周音音,你似乎总是忘了,规则的制定权,最终在谁手里。”裴凛衡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从她因激动而泛着绯红的眼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