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强作镇定,扯了个谎:“啊…可能…可能掉在学校了,明天我去找找。”他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妈,那坠子……爷爷给的?有什么说法吗?” “嗯,能,能有什么说法,就是个念想,老人家的心意,让你平平安安。”老妈叹了口气,数落道,“自已的东西都不上心……咦?你手怎么了?”她眼尖地抓起杨阳的右手,手腕上一道细微的划痕还在渗血珠。 “没事没事,可能划了一下。”杨阳想抽回手。 “别动!感染了怎么办!”老妈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转身去翻医药箱,嘴里还在念叨吊坠的事,手下却利索地拿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小心地给他消毒,贴上。“多大个人了,毛手毛脚的,学习学习不行,生活生活不能自理……” 看着老妈絮絮叨叨却动作轻柔的样子,手指被创可贴包裹的温暖触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