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门时沾上的污渍和一丝极淡的血痕,指关节火辣辣地疼。 顾其谭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拥堵成一片猩红尾灯的长龙,大脑却像一台过载后死机的电脑,屏幕一片空白,只有尖锐的耳鸣持续不断。 替身。 自愿。 自取其辱。 那几个词反复穿刺,每一次都带来新鲜而剧烈的痛楚。他试图去想公司的事务,想明天必须处理的并购案,想晚上还有一个推不掉的酒会——他惯常用这些填充所有空隙,让自已无暇他顾。 可没有用。 那个男人揽住谢然肩膀的手,谢然低头顺从的侧影,保镖冰冷怜悯的眼神……无数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蛮横地占据他所有的思维空间。 他甚至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那个男人的身份。那张与自已相似的脸,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