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甜腻的糕点香,还有冰镇香槟咝咝冒起的凉气,混成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死死糊在我鼻腔上,闷得喘不过气。我用力掐了下手心,尖锐的痛感猛地刺进来,才算把那股眩晕劲儿压下去点儿。今天是我生日。沈确送的礼服掐得太紧,勒得肋骨生疼。我端着杯气泡水,冰块在杯壁撞出细微的轻响,目光下意识地穿过衣香鬓影,去找那个身影。找到了。沈确就在几步开外,侧对着我。裁剪完美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肩宽腰窄,下颌线绷得冷硬。下一秒,一个穿着月白丝绸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高跟鞋似乎绊了一下,身体软软地朝他那边歪过去。是苏晚。沈确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手臂一抬便稳稳扶住了她的小臂。苏晚抬头看他,眼波流转,脸颊飞起一层薄红,唇角的笑意娇怯又依赖。沈总……声音不大,但那股子糖分,隔着几米远都化不开。我喉咙里猛地一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