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穿着崭新的红呢子外套,胸别塑料红花,等着仪式开始。我的新郎,红星厂的技术标兵、众人眼中的青年才俊,周卫国。然而,仪式没开始,他人先进来了。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红布褂子、低着头绞手指的女人——他新寡的表嫂,柳清月。食堂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周卫国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愧疚和强硬的复杂神情:燕子,咱……咱们的喜事,缓一缓。清月她……她身子不方便了,得有人照顾。我想着,今天一并……一并办了,以后‘两头大’,不分大小。轰!食堂里炸开了锅。工友们面面相觑,车间主任老王的茶杯差点掉地上。两头大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棱子掉在地上,清脆又扎人。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扯下胸前那朵碍眼的红花,狠狠摔在地上。周卫国,我看着他瞬间错愕的脸,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北风,我高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