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鸩酒灼烧的幻痛,额角撞击的闷响与拂云“自尽”的消息在脑中反复炸开。 意识挣扎着上浮,如通溺水者扑向水面。 首先感知到的是痛。额角钝痛,脖颈被扼紧般的闷痛,还有心口被狠狠剜了一刀的剧痛。拂云…那丫头跟了她三年,虽不算顶尖聪明,却最是忠心赤胆。虐待恐吓?悬梁自尽?是赵珩!他下手竟如此狠绝利落,用一个死人的嘴,将她往万劫不复里推! 冰冷的恨意如通毒藤,瞬间缠紧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睫毛颤了颤,她极力压下翻涌的情绪,迫使自已先弄清楚身处何地。 眼皮沉重地掀开一丝缝隙。 光线昏暗,只能勉强视物。并非她熟悉的王府寝殿,也非宫中后妃居所。身下是硬板床,铺着粗糙的布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的霉味和药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