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父爱。翻开她的作文本,一行稚嫩的字迹刺入我的眼睛。爸爸每一次出差,就会有叔叔来我家里小住。给我买很多的好吃的和玩具,好想爸爸永远也不要回家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冲上头顶,几乎站立不稳。妻子温言正好端着水果走过来,看到我的脸色,关切地问怎么了。我将作文本狠狠摔在她面前,纸张散落一地。她捡起作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这时,她身后的好闺蜜陈小艳却娇滴滴地开了口:承忍哥哥,你别怪温姐姐,都怪我,不该让表哥常来家里陪我们。1,陈小艳的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的怒火上。温姐姐一个人带念念太辛苦了,我表哥心疼她,才偶尔过来搭把手。她说着,还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温言,再看看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陈小艳,一股无名火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