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还在耳边回荡,演武场上的尘土尚未落定,各队刚列好阵型,准备进入新一轮合练。萧景珩站在指挥台边,手里捏着记录册,正低头核对昨日各组的协战数据。阿箬蹲在沙盘旁,拿根树枝比划着东南角的伏兵路线,嘴里还哼着半句不搭调的小曲。 一切看起来都顺了。 铁脊门的盾阵推进比前日快了八息,青竹武社的轻功弟子已经能和断桥剑庐的弓手完成三段式接力突袭,连最懒散的杂役队都在自发加练滚翻接盾动作。营地里没人再喊“不过如此”,取而代之的是汗流浃背却咬牙坚持的闷声喘气。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拎水桶的杂役弟子从外头回来,脸色发白,桶没放稳就先开口:“外面……外面传开了,说昨夜那两个俘虏招了,咱们中间有内奸,三日内要放火焚营!” 话音一落,场上顿时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