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丝衬衫。 接下来这件拍品,民国二十年的翡翠镯,保存完好,起拍价三百万。 拍卖师的话像根细针,扎得她耳膜发疼。那只翡翠镯此刻正躺在红丝绒托盘里,在灯光下泛着幽绿的光——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砚秋,这是你外婆给我的陪嫁,以后要戴进棺材里。 可今天,她不得不把它拿出来换三十万。 三百五十万。后排传来男声,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怠。 沈砚秋的指甲掐进掌心。她认得这个声音,顾承砚。顾氏集团新任执行总裁,三个月前刚在财经杂志封面见过——西装革履,眉眼冷得像冰雕,当时他正握着香槟杯和她继妹沈曼曼碰杯,沈曼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承砚哥,这是我姐姐哦,你们高中没见过 那时顾承砚的目光扫过她,像在看一块沾了泥的抹布。 四百万。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恒通珠宝的赵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