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土鸡瓦狗,我正要横扫千军,却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吞噬…… 再睁眼,我奉先竟然躺在一张软得像云的床上,鼻子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香气,像花,又像脂粉。我的手,变得如此纤细,我的腿,软弱无力,昔日里能夹死雄狮的肌肉竟不翼而飞!更令我肝胆俱裂的是,我低头一看,胸前竟然……竟然起了两座连绵的山丘! 夫人,您醒了先生吩咐,今日您要去参加贵妇茶会。一个陌生女子,穿着奇特的布料,恭敬地站在床边。夫、夫人!先生!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我吕奉先,何时成了妇人,又何时有了什么先生! 那女子见我没反应,又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个薄如蝉翼的布料:这是先生为您新定制的礼服,他说您穿这件‘薄荷绿赫本风’最衬肤色。我接过那块布,轻飘飘的,真想问她这玩意儿是用来擦汗的吗! 原来,我穿越到了一个叫林婉儿的女人身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