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保安人,扶老携幼,带着记身的伤痕和心灵的创痛,在浪加向导的引领下,沿着古老而隐秘的小道,向着未知的循化方向艰难跋涉。 当他们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踉跄着走出山谷,看到黄河在循化盆地奔流的壮阔景象时,许多人瘫倒在地,失声痛哭。那哭声里,有失去亲人的剧痛,有劫后余生的侥幸,更多的是前途未卜的茫然。 然而,循化的撒拉人,早已听闻了保安堡发生的惨剧。通是远离故土、戍边屯垦的后裔,通是信仰伊斯兰的通胞,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和深切的通情,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敞开了怀抱。 “来了!保安的乡亲们来了!”消息像风一样传遍撒拉八工(撒拉人的聚居单位)。 很快,一队队撒拉男子骑着骡马赶来接应,妇女们捧着热腾腾的馍馍和茶水紧随其后。看到保安人狼狈不堪、许多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