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声。刚才坐得太久,后腰有些发僵。他没再看朋友圈的热闹,转身走进衣帽间,拉开柜门,目光扫过一排崭新的西装和外套。 他选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剪裁利落,肩线挺括。换上新鞋,又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块腕表,金属表带冰凉地贴在手腕上。这是昨天刚提的货,店员说全球限量,他没问价,直接刷卡。现在戴在手上,沉甸甸的,像某种证明。 出门时,他顺手拎起前两天买的奢侈品袋,里面是刚入手的限量款手包,还没拆封。电梯下行,镜面映出他的全身——衣着光鲜,姿态端正,和半个月前挤地铁时的那个自已,像是两个人。 商场里人不少,节日临近,到处挂着装饰灯。他沿着主通道慢慢走,路过几家熟悉的店,导购看见他都微微点头,有个女店员甚至快步走出来,笑着问要不要进去看看新品。他摆摆手,没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