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当街绑了这些人,那八卦门和铁刀门在本地也算是有些根基,万一县令闫大人那边……” “你懂什么?”校尉不耐烦地打断他,摸着下巴的胡须得意道:“闫望崖那个老狐狸,巴不得我们替他干这脏活!我们动手抓人,他负责定罪,放出话去就说这帮人是倭奴假扮潜伏城中。如今当街行凶,致死数人,老百姓们懂个啥?还不是听我们的?柳川武会那边,自然会有上面的将军和知府老爷去周旋,轮得到你操心?” “大人英明!”副官恍然,躬身称是,这才明白此举乃郡府军政两路的默契。 校尉仰头轻笑,语带嘲讽:“闫望崖想借老子的刀杀人,老子又何尝不是借他的衙门捞钱?互惠互利罢了。” 被缚众人无言,只以眼神相觑。 铁链拽动,叮当作响,随马蹄和甲叶窸索,绵密如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