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水芳月已经过惯了大手大脚的生活,突然要过普通人的日子,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得消。 但这是她自己的事,和别人无关。 就在红衣女子转身要走时,水芳月突然叫住她。 “你帮了我那么多,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水芳月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你之所以戴面具,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你的身份。” “但你毕竟帮了我,我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 “就算现在不能报答,我也希望以后能报答你的恩情,可以吗?恩人。” 水芳月言词恳切,听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红衣女子只微微一笑,“姓名不过是个代号罢了,称谓而已。既然你不知道,我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