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连贯。 周家老宅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统一说是心病。 我想也是的,毕竟打出生起,我妈就说壮的像头牛。 周柏崇坐在我床边,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本拼音书,一个一个教我念。 “a。” 我想跟着学,但喉咙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摊了摊手,这不怪我。 周柏崇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他穿着睡衣,连胡子都懒得刮。 我此刻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消瘦成这个样子了。 他翻出手机里周云衡的照片,递到我眼前。 “你告诉我,他是谁?你不是最喜欢他了吗?你告诉我他的名字!“ “你说话!“ 周柏崇声音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