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又有几分裴烬的影子。 裴烬对他视如己出,疼爱到了骨子里。 换尿布,喂奶,哄睡,他做得比我都熟练。 公司的员工都说,冷面阎王裴总,现在彻底成了一个女儿奴……啊不,儿子奴。 裴烬一边给安安换着尿布,一边纠正我:“是老婆奴。”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 我的传媒公司在他的帮助下,发展得越来越好。 我不再是谁的附属品,我就是我,沈瑜。 偶尔,我会听到关于顾晏臣的消息。 听说他在国外过得很不好,终日酗酒,精神恍惚。 顾家想让他回来,他却不愿意。 或许,他无法面对这个没有我的城市,也无法面对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过去。 至于安安的亲生父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