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舆论从质疑转向对程诗瑶的声讨,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只觉得一阵释然。 这时,林伯的电话打了进来: “大小姐,警方已经重新提审程诗瑶了,您要过去吗?”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让律师跟进就好。” 但下午,律师却带来了意外消息: 程诗瑶在审讯室里情绪崩溃,一口咬定所有证据都是我伪造的,还嚷嚷着要见我,说要 “当众揭穿我的真面目”。 父亲皱着眉想拒绝,我却突然开口: “我去见她。” 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程诗瑶穿着囚服,头发凌乱,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见我进来,她猛地扑到铁栏杆前,双手死死抓住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