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本子,宣告着一段关系的死亡。但前夫赵志强不这么认为。于他而言,那张纸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依然是他老婆,他的人。离婚,在他看来,是我为了方便和野男人鬼混。多疑像一颗毒瘤,早已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最终遮蔽了所有的理智和曾经有过的温情。他性格里偏执的那一部分,在婚姻日常的摩擦中,被无限放大。他开始怀疑一切。我下班晚十分钟,一定是去私会了。我和男同事说句话,就是有了奸情;我穿一件新衣服,就是穿给别人看的。解释是无用的,争吵是徒劳的。每一次质疑,最终都会演变成他的暴怒和我的眼泪。巴掌、拳头、揪着头发往墙上撞……这些逐渐取代了语言,成为我们之间沟通的方式。离婚的过程如同炼狱。他不同意,百般阻挠。最后我几乎是净身出户。我搬到了营里村的这间出租屋,想着重新开始。可我太天真了。我甚至能清晰地记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