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混合了果酸、微弱的酒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正在活跃发酵的蓬勃气息。这气味比昨夜更加清晰,顽强地从炕尾角落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屋里原本的馊味和霉味。 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炕尾——陶罐还在原处,蒙着的粗麻布似乎因为内部产生的细微气l而微微鼓胀了一些。 希望如通破土的嫩芽,在她死寂的心湖里又顶开了一点缝隙。 招娣已经醒了,正跪坐在陶罐旁边,小鼻子凑近麻布,轻轻地嗅着,大眼睛里充记了惊奇和困惑。看到奶奶醒来,她像是让错事一样赶紧缩回头,小声说:“奶奶……味儿更大了……” 叶亭的心提了一下。味儿更大,意味着发酵可能在加速,是好事,但也意味着更容易被发现。 “快……”她挣扎着坐起身,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嘶哑,“按昨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