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店挑的,带着细棉纹路,我总觉得,就算要结束五年的感情和事业,也该留最后一点仪式感。可苏晚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的手机屏幕。屏幕里是她初恋江哲发来的照片:他站在巴黎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前,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是城市之光的初稿,配文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婉清,这稿我改两小时就顺了,比你家沈砚拖三个月强。等我回去,创美设计部该有个像样的头儿了。苏晚的指尖飞快划过屏幕,回复的字句甜得发腻:阿哲辛苦啦,回国我给你接风,沈砚那边我会处理,绝不让他耽误你。这是什么直到纸张边缘蹭到她的手肘,她才终于抬眼,眉梢皱起的弧度像在看什么麻烦东西,又是你这点事我不是说过了吗江哲下周回国接任总监,你先做他副手,等项目稳定了再调岗,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不是委屈,是不值。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可胸腔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