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是不敢哭出声,只是一个劲儿地笑,笑得满脸是泪。 “郡主,我们……我们终于回家了。” 她哽咽着,声音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喜。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坐到我对面来。 “哭什么。” 我递给她一方柔软的帕子,语气平静。 “该哭的人,不是我们。” 我没有回头去看沈家那座小小的院落,此刻正在上演着怎样的人间惨剧。 但我能想象得到。 我闭上眼,靠在柔软的锦缎靠枕上。 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心碎欲绝的悲戚。心中只余下一片前所未有的空旷与轻松,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重逾千斤的枷锁。 那段名为“沈辞”的过往,就像一场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