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练出来了,只要没有触碰到底线,不出卖身体也就忍忍算过去了,好在一切的委屈都没有白受只要他们高兴了给的小费都不少,暑假的那两个月我不仅凑够了学费还多出来两千多块可以寄回去给冯叔看病,我以为问题总算是解决了,我以为我的苦难到头了,我以为我能保留自己的贞洁可以在遇到毅然的时候能问心无愧的面对他。可是老天再一次跟我开了个玩笑,老妈打来电话说冯叔的病情加重了如果不做手术会没命的,她想要卖掉房子给冯叔治病问我的意见,那套老房子哪里值那么多钱,再说卖了以后老妈和冯叔住哪儿,我告诉老妈让她不要着急,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我问妈妈桑去预支薪水,她对我一直都挺照顾的,刚开始我遇到难缠的客人不知道怎么应对处理每次都是她帮我解围,她让我少吃了不少亏,本来我们那最多只能预支一个月的薪水,妈妈桑给我了三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