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气焰。宣霖推开车门,脚下的积雪发出“嘎吱”脆响,冻得坚硬的冰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远处的公路像一条被冻僵的白蛇,蜿蜒伸向天际。 房车的轮胎终究没能撑住。昨晚气温回升到零下二十度时,被帆布和麻绳勉强包裹的轮胎还是彻底瘪了下去,侧壁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里面的钢丝。宣霖蹲在车旁检查时,指腹划过冰冷的橡胶,心里清楚——必须尽快找到服务区更换轮胎,否则这半截子路根本走不完。 “我来看看地图。”林坤裹着羊皮大衣凑过来,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只是说话时还带着点虚弱的沙哑,“往前大概八十公里,有个标注的中型服务区,应该有维修站。”他用冻得发红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不过这段路都是下坡,冰层又厚,开起来得格外小心。” 宣霖点头,将最后一桶柴油搬进车里:“你在副驾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