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敌人射成了筛子。而我强忍悲伤,身中二十刀却仍死死拖住敌军,让弟弟回城求援。谁知援军迟迟未到,我被人拴在马后,活活拖死。他们将我剥皮抽筋,做成龙椅供人赏玩。可未婚妻带着兵马赶来时,那个我拼死护住的弟弟,却泪流满面的哭诉,“是哥哥内外勾结,他害死了伯父,去敌国做面首了!”未婚妻气得一刀劈了我俩的定情信物,“沈倾,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再见我定要将你剥皮抽筋!”爹爹也失望至极,“他怎么能做出这种有辱家门的事情,从此后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子!”直到三年后,未婚妻踏破敌国,坐上那把龙椅。1“告诉我,沈倾在哪?”谢姿咆哮的声音将我唤醒,我飘在半空中,目光落在她愤怒的脸上,整个灵魂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一别五年,她才二十八岁,两鬓却已经有了白发。大殿上,谢姿用剑抵住女帝的脖子。“交出沈倾,我可以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