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无表情的嬷嬷再次架起沈青黛,将她拖出轿子。 一股比冷宫更陈腐、更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永巷北苑。高墙更深,院落更小,廊檐下积着厚厚的灰尘,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带着一种被时光彻底遗忘的腐朽味道。 她被扔进一间通样破败、但好歹有张简陋板床和一张歪腿木桌的屋子里。镣铐未被解除,沉重的铁环依旧扣在脚踝和手腕上,行动间哗啦作响,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哐当”一声,房门从外面被锁死。 脚步声远去。 沈青黛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她迅速扫视这间新的囚笼——一床,一桌,一椅,墙角一个豁口的瓦罐,大概是便溺之用。唯一的光源是一扇开在高处、窄小得连孩子都钻不过去的铁窗。 比冷宫更像个密不透风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