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院甲班的经义课上。 面对古讲师深邃有时却略显迂阔的讲解,他不再轻易发言质疑,而是如通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将儒家经典中的伦理框架、社会结构理想视为一种特殊的“人文社会模型”来分析和理解,并与自已正在构建的“自然物理模型”进行比对。 方衍发现,两者并非完全割裂——儒家强调的“秩序”、“和谐”、“中庸”,在某种程度上暗合系统论、控制论中的平衡与稳定概念;而“格物致知”的终极目标“治国平天下”,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超大规模系统工程。 这种跨学科的对比思考,让方衍对两个世界的认知都变得更加深刻。 方衍偶尔会在课后向古讲师请教一些关于经典中特定概念边界的问题,问题角度往往刁钻奇特,却又在义理框架之内,让古讲师时而皱眉,时而沉思,竟也逐渐习惯了这个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