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想到了。这些年如果没有我,其实他早就去世了。陈桂芬和秦阳,不会有一个人去管他。所以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没什么情绪的开口:「周回,帮我爸定个墓地吧,钱我会还给你。」他宠溺的摸了摸我的脸:「咱俩之间,不提这个。」就这样,他花了十五万,为我爸买下墓地。又花了三万,办了葬礼。灵堂上,我跪在我爸的遗像前,一滴泪都没掉。我爸解脱了。我也解脱了。十年,折磨终于结束了。我就像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感觉十分的安定。这十年来的种种,也不想再去想了。我对得起我爸,对得起任何人。身边围满了亲戚,陈桂芬不知道从哪跑来,疯疯癫癫的大喊大叫。「死的好啊哈哈哈!早就该死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生下这么个孽种,受这么多苦?」「当初我就应该把秦朝朝掐死!」我连头都没回,亲戚们把陈桂芬往外赶。她撕扯着头发,大吼大叫,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