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寓骑端着一碗甜酒小圆子过来,往汤面夹了一筷子香煎乳扇,听她要求加了玫瑰糖。谈迎像个女王,连勺子都不用自己拿,仿佛到了周寓骑家做客。她舀起一勺子晃凉,浅尝一口,乳扇脆香,甜酒清甜,圆子软滑而不粘牙,整一口冲散了夏夜和生理期的黏腻感。久久等不到谈迎评语,周寓骑无端不安,像等待大师点评处男作一样,两手交叠在桌沿,引颈企望。“很难吃吗?”只见谈迎乍然抬眸,他撞进两抹柔和的眼神里,惊喜到令他心颤。周寓骑并非没碰到过对他一腔温柔的人,只因她对他太过特别,过往的柔情全成了铺垫。她才是高光,才是让他浑身发热的药酒,才是叫他甜得冒泡的甜酒汤圆。“让我猜一下,”谈迎没一个字是正面褒义,却在每一个音节里蕴藏着夸奖,“你最后是不是加了淀粉勾芡?”钟大厨的确强调淀粉勾芡是最后的点睛之笔,但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