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的机会,伤我最深的人从来都是你,周时瑾。” 一句话,击碎了周时瑾所有的心里防线,他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只是那双拽着沈千鹤袖口的手迟迟不肯松手,固执的。 “周时瑾,别犯贱。” 沈千鹤一点一点掰开周时瑾的手腕,然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周时瑾瘫倒在地上,仰面看着空荡的天花板,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太迟了,太迟了。 猛然惊醒后的周时瑾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看到了刚走到门口的沈千鹤,大声地。 “沈千鹤,你跟周聿风在一起是不回幸福的,你知不知道他心里有人,他喜欢了整整二十年,他又怎么会接受你呢?!” 沈千鹤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周时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