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光晃眼。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劣质香烛混合的怪味。我可怜的女儿啊……一个女人的哭嚎钻进耳朵,尖利又熟悉。是我妈。王美娟。旁边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看着像在哭。那是我妹妹,林晚晴。至少户口本上是这么写的。可我知道,我不是她姐。她也不是我妹。冰冷的触感贴着后背。我躺的地方又硬又凉。我微微侧了下头。一排排不锈钢抽屉,闪着冷光。是停尸房的冰柜。我就在其中一个抽屉里,被拉出来了一半。操。我猛地吸了口气。凉的。肺管子都冻疼了。啊——!王美娟的哭嚎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更尖利的、见了鬼似的惨叫。她正对着我,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厚厚的粉簌簌往下掉。诈…诈尸了!晚晴!晚晴快跑!她一把拽住旁边还在抽泣的林晚晴,连连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林晚晴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