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我因为傅宴舟成为一个弃妇,成了离了婚的女人,要面对旁人的非议,觉得这些是我恨傅宴舟的原因。但我从不认为,‘离婚的女人’是让人诟病的缺点。我也不觉得,离婚会对我的人生造成任何缺憾。”赵鸣鹤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固执的认为,林知晚说这些,不过是因为她心里还没有放下傅宴舟。以至于他问她是否怨恨傅宴舟,她都不肯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他忍不住打断林知晚。“怎么不是缺憾!”他的声音带着怒气,他一只手拍在方向盘上,汽车尖锐的鸣笛声彰显着赵鸣鹤此时的怒不可遏。他盯着林知晚,那眼神,是林知晚从未见过的凶狠。“傅宴舟娶了你,占有你,甚至让你再也不能有孩子,这样的伤害,还不能让你去怨恨他?林知晚,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好?他对你做了那么多不能原谅的事情,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残缺的模样,甚至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