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呜咽、村民焦灼的低语,都变成了嗡嗡的背景噪音,唯有脑子里那几个词在疯狂撞击——脑膜炎、抗生素、会死。 不。不能就这么看着。 就算没有药,就算她只是个半吊子,总得让点什么!支持治疗,对了,支持治疗!急诊课上讲过,在无法对因治疗时,维持生命l征、控制症状、防止并发症就是最重要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浓重的尘土和绝望的味道,刺得她胸腔生疼,却强行压下了四肢百骸的颤抖。 “阿婆!”她抓住老妇枯瘦的胳膊,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去打井水!越凉越好!再找几块干净的布,快!” 老妇被她眼中骤然烧起的光吓了一跳,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爬爬地冲向屋角的水缸和破旧木柜。 许薇又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