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光轨,手中威士忌的冰块已经融化大半。 艾登,23:00了,您该服用脑神经调节剂了。AI管家的声音从房间某处传来,温和却不带任何感情。 我仰头吞下那颗蓝色药丸,这已经是本周第七次忘记按时服药。自从接受了记忆修复手术,我的时间感知就变得支离破碎。医生说是正常现象,大脑正在重新适应被修复的记忆区域。 床头柜上放着我和索菲的合影——那是三年前在北海滩拍的,她笑得眼睛眯成两道弯月,海风吹乱了她栗色的头发。手术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医生说需要时间恢复,建议暂时隔离接触。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加密信息:他们篡改了你的记忆,索菲还活着。 威士忌杯从手中滑落,在白色地毯上洒开一片琥珀色污渍。 我颤抖着回拨那个陌生号码,只有忙音。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疯狂地拨打索菲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