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震天。宽大的金帷赤缨婚车由四匹高头骏马拉驾,一双纤纤素手掀开窗帘,虞莜探出头来弯唇嬉笑。“本宫走了,大伙儿可别想我哟。”今日最志得意满的当属秦昶,他骑行随在车旁,只觉十年为质生涯中所有的憋屈,都在今日找回场子。虞莜抬眸瞥他一眼,松了帘子坐回去,唇边的笑意已敛得一干二净。梅染颇为感慨,“世道人心炎凉至此……”她先前还不理解公主为何一意远嫁,如今才懂,什么叫人走茶凉。竹青接话道:“没错,那些人也太过分了,公主这都还没拜堂成亲呢,就弄个陪嫁出来,多膈应啊!”刚才虞莜掀帘一瞥间,恰好在送行的人群中看见黎少卿家的二娘子,盯着秦昶的眼神分明带了几分情真意切。黎瑶瑶便是耿中丞等人提议,给她做陪嫁的人。她倒是记得,前世太常寺少卿黎同冶在朝堂受杜相打压,是最早被贬官罢职的四品大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