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缠着发间幽冥铃兰,花瓣轻蹭雪肌,幽香暗浮。她侧首枕玉,眼尾朱砂痣藏于暗处之间,半睁清眸,懒意横生,却艳得惊心动魄,美的不可名状,仿佛天地灵气只为她一人凝结。 “哼,那条废狗”她轻启朱唇,声若银铃坠玉盘,所吐之言,却粗鄙之极,“听说,站起来了,还敢蹦跶出来咬人?” 侍女井水垂首立旁,指尖微颤:“小姐,今晚便过妙音域,潘郎宗门,已近在咫尺。” “潘郎?婚约?”井上花冷笑,粉拳轻握,指甲泛出淡淡血光,“孤从不承认。当初窜捣此事者,几乎尽数诛灭,余下几只蝼蚁,只要未飞升上界,必被孤亲手剥皮炼幡,抽魂入坛。一个,都逃不掉。孤,喜欢听这些杂碎的痛苦哀嚎” 井水噤若寒蝉,想起上一个贴身婢子井口的下场,不敢应声,只觉主子周身寒气如渊,连车内熏香都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