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置了一段时间,青团早就冷了,不过云挽不挑剔,能稍微垫垫肚子她便满足了。
只是不知这青团加了什么,外皮吃着弹牙有韧劲,里头却绵软黏稠。
云挽捧着婴儿拳头大小的青团,先是小口咬破表面的糯米皮,再开始尝中心包裹的馅料,口感微咸,清爽不腻,很符合她的口味。
貌美的人即便是吃起东西来,动作也是极为秀气的,带着一番赏心悦目的美。
然而云挽吃了两口便开始蹙眉,神色略微僵硬。
景宣帝眸光微动,随口道:“味道如何?”
云挽张口欲言,却未置一词。
注意到她的异样,景宣帝扭头看了过来,眉峰聚起:“为何不说话?”
“黏、黏牙了。”
云挽捂着嘴,面色不自然,语气含糊。
她眼中含着懊恼,眼波流转间似藏了半池春水,一眼望过来直令人心口发烫。
也不知这是什么馅料,竟比糯米还要黏牙,含在口中更是像化了的糖浆,害得云挽险些张不开嘴。
景宣帝无言,眸中闪过一次狭笑,抬手倒了杯茶递给她。
接过茶水,云挽一饮而尽,唇齿间那股粘腻的感觉才消失,顿时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青团,则被她推得远远的,反正她是不敢吃了。
晃神间,眼前闪过一道白,云挽看见自己的簪子正被景宣帝握在手心,肆意把玩着。
顿了顿,她期期艾艾道:“七爷,您手里的簪子可否还给我了?”
景宣帝垂眼扫向手里的白玉簪,挑眉问道:“这簪子有何特别之处?”
他若没记错的话,每次见到云挽,这支簪子都戴在她头上。
半个时辰前,这女人将自己当成了歹徒,更是用这支簪子差点伤了自己。
细看不过是支用羊脂玉料打磨成的普通簪子,簪头雕刻着一大一小两朵花,看模样应是梨花。
云挽:“不过是普通的白玉簪,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
她语气一顿,忽而扬唇笑了起来,“这是我夫君亲手做的,于我而言意义非凡。”
说这话时,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地过分,眼中充斥着怀念与眷恋。
至于怀念谁,眷恋谁不言而喻。
嘴角的弧度倏然变得平直,景宣帝睨了眼手中的簪子,抬手搁在了案几上。
“既是遗物,夫人可要好好收着,免得下回又落在了哪里,你那九泉之下的亡夫该要伤心了。”
这话听着莫名有些奇怪,云挽颔首,“谢七爷提醒,我会的。”
说完她便要将簪子重新插入发髻,但又担心发髻松散戴不稳,于是云挽将簪子取下,放入怀中。
这下总归不会掉了。
云挽朝景宣帝投去感激的眼神。
见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簪子,又用帕子包好放入怀中,视若珍宝般对待的行径,令景宣帝嗤之以鼻。
难怪这东西看起来如此丑陋,原来是亲手雕的。
技艺如此不精湛,其用心程度看来也不过如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