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甚至轻笑了一声,才缓缓开口:“六弟和侯夫人,真是好一番唱念做打。” “可惜——演戏演得太过,就容易露出马脚。” 他拍了拍手:“带上来!” 话音未落,两名侍卫押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不小的包袱。 看到这个女子,地上的车夫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萧昀走到那女子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那人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不惜赌上性命来颠倒黑白?” 那女子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包袱也散开了。 里面赫然是黄澄澄、亮得刺眼的金锭! “不……不关我的事……”女子语无伦次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