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代价。” “这幅画,您是收,是扔,都随您。” “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将画筒放在我车子的引擎盖上,向我微微颔首,然后上车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画筒,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我还是拿起了它。 我没有打开,直接把它扔进了后备箱。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阿仰,今天相亲怎么样?那姑娘不错吧?是哈佛毕业的,人也漂亮……” 我打断他。 “爸,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想再考虑感情的事。” “哎,你这孩子……”我爸叹了口气,“爸就是希望,你能有个人陪着,不要总是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