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一一拾起。 这些钱,连同刚结算的微薄工资,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像攥着滚烫的炭。他拖着伤躯,逃回那间散发着霉味和孤独气息的廉租房。 昏黄的灯泡接触不良般闪烁,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扭曲晃动。 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疯狂地翻找着这个逼仄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垫下,只有几张过期的、印着可笑号码的彩票;抽屉深处,躺着几张浸透机油味的毛票;他狠心砸开那个陪伴多年的存钱罐,硬币“哗啦啦”滚落一地,反射着廉价的光芒。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用未受伤的左手,近乎偏执地一枚枚捡起。 他将所有钱——羞辱的、辛苦挣来的、积攒的——全部堆在面前,总数勉强凑到四万。这笔钱,只够触碰那个最底线的“劳模妻”! 腕骨钻心地疼。徐晓用左手笨拙地操作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