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你是怎么考的!我花那么多钱给你补课,是让你去丢人现眼的吗!那张薄薄的纸,蜷缩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上面的数字,猩红得扎眼。我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校服裤缝,指甲盖泛出青白色。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还能说什么呢每次都是这样,一场单方面的审判,而我,是那个永远无法上诉的囚徒。说话啊!哑巴了!我妈,苏梅女士,绕到我面前,保养得宜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上,看看对门的张姨家女儿,人家这次又是前三!人家妈妈是怎么教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又是这样。永远的比较,永远的前三。好像我的人生价值,就浓缩在那几个冰冷的数字和排名里。我已经很努力了……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小得几乎听不见。努力你管这叫努力!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