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与空运而至的鲜花交织的馥郁气息,这是属于金字塔尖的、令人眩晕的味道。林薇挽着丈夫傅承聿的手臂,唇角噙着一抹弧度精准、无懈可击的微笑。她身上那件月白色定制礼裙剪裁极佳,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颈间那一抹浓郁欲滴的翠色,正是傅家世代相传的那套老坑玻璃种翡翠项链,灯光下,流光溢彩,水头极足。这是她作为傅家儿媳的第三百六十五天,整整一年。依旧像第一天踏入这金碧辉煌的牢笼时一样,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需要调动全部演技来维持这份摇摇欲坠的体面。承聿,薇薇,过来这边。婆婆周曼华的声音温婉响起,她正被几位珠光宝气的夫人簇拥着,像是众星拱月。周曼华年过五十,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颈项间佩戴着色泽相近的珍珠,雍容华贵。只是那眼底深处,看向林薇时,总藏着一丝难以融...